真是上不了台面。
剧烈的疼痛瞬间就令郑氏回过神来,刚“嘶”了一声,就在王氏阴冷的目光下低了头来,喃喃道:“税赋的事我不知道,她的事我极少过问”,因为疼痛,郑氏应的结结巴巴。
赵益谦眉头一皱,斜了一眼立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王氏,拱手笑道:“大娘,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郑婶子说,劳烦您老行个方便。不进屋,就在院子里。”
赵益谦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氏也不敢强求,万一惹恼了人家,今年的粮食可就不够吃喽,不甘心的嘱托了几句,才泱泱地返回了正房。
横竖郑氏也不敢隐瞒,等赵益谦走了再打听也不迟。
“郑婶子”,待到王氏消失不见,赵益谦才再次开口,“实不相瞒,小子这次过来,还有一件私事相求,那罐盐请问是嫂子在哪买的?售价几何?”
郑氏一怔,摇了摇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些东西都是我那大闺女买的,我从未经手,更不知道价钱。”
赵益谦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心中了然,但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郑氏慌了,接着为自己辩白,“我真不知道,厨房里的还有好些东西都是杜君从外面买的,问了几次,她都没说过,是不是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