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犯了什么错啊?”
赵益谦敏锐的抓住其中的关键点,笑了笑,“婶子多虑了,据我爹所说,树贵叔拿过来的盐还是他年轻时在平州时见过的,品质比官盐还好,且没有苦涩之味。而小子家中祖父年纪越长,越是贪好口腹之欲,作为儿孙没有别的能耐,也只能在这方面给予补偿,今日看到那等稀罕物,心痒难耐,故此,厚颜上门讨要一二,价钱好说,肯定不会让杜君妹妹吃亏。”
郑氏听闻长叹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拍拍胸脯笑道:“吓死婶子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一点盐么,只是我这次回来的匆忙,没拿太多,家里也只剩下罐子里的这些了,不过,你要是不介意,厨房里还有几样是我以前没见过的,都是我那大闺女从外面买来的稀罕物,倒是能匀出些给五爷带回去。”
赵益谦有些失望,他这次出来是带着老爹的任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盐,但显然今天这个任务是完不成了,对郑氏口中的稀罕物也没了兴趣,不过,心里不喜面上自然不能显露出来,拱手谢道:“那有劳婶子了,我先代祖父谢过。”
“不碍事,不碍事,我这就给你取来”,郑氏连连摆手,转身风一般跑进了厨房。
幸亏她回来的前两天,杜君刚给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