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实话,因为无人能证实,但安县柳家杜君也不会轻易放过,毕竟这个是她到目前为止知道的唯一一个浮出水面的怀疑对象。
“庄主,牛车已经备好,属下明日天不亮就把人带走”,郭彪去而复返,恭敬说道。
“行,这事你看着办”,杜君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要记得,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切记保密。”
“是,属下明白!”
翌日清晨,一辆放置了两个大布袋的牛车悄无声息地出了农场,无人知道上面放了什么,也不知道牛车驶向何处,只有看守柴房的护卫知道里面的人已经被送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农场受袭的后续反应慢慢凸显了出来。
许多学徒工的爹娘得知了消息后,急三火四的从各处奔了过来,有些性子好的会私下里抓住孩子嘘寒问暖,旁敲侧击,可也有一些性子急的根本不听王杰生的解释,在外面大喊大叫,甚至冲进教室直接伸手想把儿女拉走,远离农场这块是非之地。
对于家长们的表现,同样身为人母的杜君是能够理解的,但理解归理解,规矩不能破。
当初签订学徒合约时可是说好的,福兮祸兮,生死与共,兴旺农场承担这批学徒们六年的一切生活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