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成年要为农场做事十年作为补偿,如今才过了四个月,若是轻易就将人带走,农场难免会给外人留下一种软弱可欺且言而无信的形象,这对于刚成立一年的农场打击是致命的。
人无信而不立,于农场同样适用。
“东家,怎么办啊?”王杰生扛了两天,实在扛不住了,急匆匆地跑到杜君面前讨主意。
相对与他的焦虑,杜君面上倒是平静的很,轻轻哼着谁也听不懂的歌谣,抬起头不疾不徐的应道:“有什么好为难的?如果非要带走,咱们也不做那坏人,但是按合约规定,提前离开需支付违约金,而且是双倍。你回头把他们的生活费算算,再加上你们三个先生的束修,能给的起就让人带走。”
“可......那样是不是太狠了点”,王杰生闻言略有些犹豫。
他主管教育,学徒的花销由他经手,所以根本就不用计算这批学徒们的每月花销,他心里明镜似的,加上伙食费,至少要一两银子打底,若再加上束修,按合约里说的翻一倍,每个要带走的人家最少要准备十两银子,但他们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啊!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而且王杰生想的更远的是,若是将条件说出来,那些拿不出银两的人家会不会引发对农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