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庄子中面积最大的一处院落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杜君身穿一套淡青色常服,外罩暗纹短褂,未施粉黛端坐在正堂首位的位置上,轻轻拨弄着手中的茶盏,一边冷眼扫过堂下属下。
堂下,马婶最为熟悉,神色也最为窘迫,自请安后便找了个靠近屋门的位置坐下,一双大眼时而瞄向自己,时而瞧向被扔在地上五花大绑嘴里塞了破布还在呜呜乱叫脸色涨红的门卫,但更多的还是焦急地窥向院门的方向,心神不宁。
与马婶不同,其他人如赵冰、刘武、周铭深和几个有过数面之缘却叫不上名字的小管事则表现的很“淡定”。
见到杜君及那个护卫,除了眼神中带上一抹不解之外,没有一位贸贸然上来为之求情,而是各自请安,寻了个位置,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
越是这样,杜君的心越往下沉。
......
“东家,您过来怎么不给属下送个信呢,属下好派人去接你,现在外面不安生,流民遍地,不开眼的宵小也特别多,若是因此唐突了东家,属下万死难当其就......”
一刻钟后,人还未露面,就听得一道熟悉且急切的声音在院外大呼小叫起来。
对此,杜君略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