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调查过。是与不是,自在人心,不是我一力否认就会消失不见的。”
相对于杜君的洒脱,宋祁脸上却是尴尬无比,但他也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之人,这一丝尴尬很快消失不见了。
“正如弟妹所言,为兄是听过这等流言,但为兄相信十弟的人品以及看人的眼光,对此,弟妹无需介怀。”
“我从不介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终有一天世人会明白的。”
杜君接着宋祁的话头平静地附和道。
宋祁暗自摇头,讲真,杜君的话他头一个不信,正因为他调查过,所以他更清楚杜君的所做所为有多少漏洞。
思来想去,和几个幕僚也协商过,众人一致认定杜君即便跟大金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肯定有间接的联系,否则,她的农场里的那些大牲畜就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同时,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坚信杜君有能力有关系从大金购得马匹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今时今刻,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加以反驳。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杜君退回两步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
原本她也没打算真的离开,只是借此去摸宋祁的底细,总好过她自己胡思乱想。
“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