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的事真的毫无一丝商量余地?”
再次坐定,宋祁还是不死心,只不过这回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同样,杜君心中也有不少疑问急需解答。
“祁堂哥,你想保住英国公府往日荣誉的心思我理解,但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非得把目光放在战马这块,其他方面不行么?”
“那能一样么!”宋祁眼一瞪,说道。
“怎么不一样?”杜君丝毫不惧,反瞪了回去,“据我所知,大夏军营很多东西都不全,咱们完全可以利用英国公府的号召力在明远低价收购一些,然后或卖或送,交与朝廷,对英国公府来讲不都一样是功绩么?”
闻言宋祁微微苦笑,杜君所言他岂会不知,但其中隐情,还没到和盘托出的时候。
对此,杜君也是爱莫能助。
不是她不能,而是她不敢。
最后,俩人只能再次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杜君就毫无隐瞒的把事情全说了出去。
宋江沉默良久。
“小君,真的就没有办法了么?”
“你怎么也在逼我。”
宋祁这么说,杜君能理解,因为他毕竟属于英国公府,利益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