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给我吃,连雪莲都肯与我煮汤,我在木亭睡着你给我盖被,你——”
话到一半,他不说了。
就算他不清楚可否喜欢她,她对自己心思显而易见!
可这丝想法还未确定,夜澜就道,“没将你扔在洞里是因为你身骄肉贵,为人挑剔,又有一身厉害的武功,阿岚儿和整个南疆的命运还要依仗你的死活,我再不喜你,也只能尽量对你好些,你不曾来时我每日也要做饭的,难道没有你,我连饭都不吃了?你当我是神仙?”
“那雪莲又是如何一回事?”
在北境连最骁勇的勇士前往狼峰数月都不一定能找寻得到,纵使开了满池的花,看着矜贵不到哪里去了,那沉在池底的寒玉都求而难得,要养活谈何容易?
他随口提及时,不是没留心她犹豫的语气。
如此她还敢说是个人寻到谷里都会摘一朵来煮汤招待?
说起雪莲夜澜就哼笑起来,看颜莫歌的目光都带着不屑的意味。
“你当来这里求医的人都似你这般不要脸皮?于他们而言,能遇上我,再经由我治了病就是天恩了,谁敢贪窥我池子里的宝贝?”
她话语一转,思绪道,“不过池中的花一年四季都在开,既有你开了这先例,将来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