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若赶巧了是我看得顺眼些的,倒是可以摘一朵相赠,反正那么多我也用不到。”
“好,好,你伶牙俐齿,尽管狡辩。”颜莫歌才不和她多加争辩这些没用的。
他自己都是常年讨厌着这个,看不顺眼那个,自是最清楚到底厌恶是怎样一回事。
单单这样问不出个所以然,索性,颜莫歌对她以言相激,“那你敢不敢与我再做笔交易?”
“交易?”夜澜不知他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可那句‘敢与不敢’,当真如点了她的死穴。
“不错。”颜莫歌志在必得道,“你说最多花七日就能配出解药,就算不能完全解了我的毒,也能为我续命十年,可我又怎知那解药是个如何的药性?”
他说得不错,故而夜澜才喊他试药,不止如此,往后的每日都需试药,细细算来,七天刚好足矣。
她对自己的医术心中有数,但是他没有。
“你想怎样?”夜澜沉声问。
“很简单,我在南疆这段时日,你随我出谷,与我一道,假使你配的药出了什么差池,也能立刻化解。”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颜莫歌往小方向张望了眼,再对她循循善诱,“如此既可以躲避你不想见又不能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