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换个方向继续“鼓吹”。
同一时间,周围几个小人群都爆发了不一样的声音。
“咋没看到肖富贵那娘俩呢?这么大的事儿肖家怎么就让肖八斤那老家伙出来,肖富贵那娘俩呢?不是他们怕这年轻的奶奶跟他们夺家产,故意的害人吧?”
另外有人道:“奸、夫在哪里?谁也没看到,啥都是肖家人说的,那吴山花咋被人堵了嘴?是不是肖家为富不仁,想要害人?”
“谁说不是呢,吴家那闺女我见过,以前在村子里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一个丫头,蚂蚁都不踩死一只,到了肖家就给他们肖家生了孩子,咋地了?看肖八斤这老棺材瓤子要死了,还想让人陪葬咋地?”
“陪葬?哎呦喂,他可真敢,当自己是皇亲贵族咋地?”
“这可不好说,肖家欺负乡里的事儿没少做,没准就是肖八斤那老棺材瓤子要死了,舍不得这小媳妇,就想了个办法害了她,这死了可不就有人陪着了……真是恶毒啊!”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形势急转直,很快大家伙就同情了吴山花,有人大声道:“把那女人的放开,听听她怎么说。”
有那年岁大的妇人看吴山花哭的眼睛通红,就哽咽道:“作孽啊,孩子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