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这是肖家想要害人啊,衣裳给穿的那么点儿,哪里是想要浸猪笼,那是想要活活冻死啊,狠心的人啊。”就要上来给吴山花送衣裳,吴家的人忙拦住。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事情就变成了这样,是梁田田始料未及的。
不过大家伙说的也对,凭什么只让吴山花一个人死啊,那肖富贵……梁田田磨牙。
肖家众人慌了,肖八斤更是双手不断的拍打着扶手,怨毒的盯着吴山花,嘴里喃喃道:“贱、人,娼、妇,不得好死……”
肖家几位族老面面相觑,之前说话的那人就道:“要不还是审审吧。”这都引起民愤了,这样去肖家的名声可毁了。万一有人把这事儿捅到官府那去,肖家可就百口莫辩了。
几位族老都是一大早被人请来的,他们多数不住在郭家镇,其实还真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听肖家的人说吴山花不守妇道,肖八斤要把人浸猪笼。
肖八斤已经不能说话,一提到吴山花又是那么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她的模样,大家伙也没有怀疑,就决定要把这丢脸的妇人浸猪笼了事儿。
可现在一看,也许事情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一位年长的族老就道:“按理说这事儿也应该把那奸、夫揪出来,不能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