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口信说去定远侯府,至于什么事儿都没说,他们能不担心吗。
“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梁守山在前面不悦的道。
兄弟两个答应一声,忙跟了上去。结果到了后院就傻眼了。
“爹,你这是要干嘛?”梁满囤看着他手里的鞭子,不住后退。
梁满仓还算镇静,却也声音发颤的道:“爹,小妹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咱们家里可不能内乱。”
梁守山都被气乐了。
内乱?
亏他说得出口。
“真把你爹我当成了老糊涂是不是?”梁守山板着脸,“自己搬凳子去,别等着球球和虎子醒了。到时候更难看。”这是铁了心要打啊。
“爹,为什么啊?”梁满囤都要哭了。“我都十三了,爹,个月眼看着我就十四岁了,爹,你还打我。”他意识的抱住屁股,都没弄明白哪里招惹了爹。
梁满仓蹙眉,“爹,现在小妹的事儿要紧。其他的事儿回头再说好不好?”他也觉得之前兄弟两个说话的口气不大对,赶紧给满囤使眼色。
梁满囤福至心灵,“爹,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次不敢了。这不也是担心小妹吗,爹……”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抱着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