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胳膊撒娇,“爹,我知道错了,这次就别打了。”不同于小时候的巴掌。现在可是鞭子抽。一两还没什么,一旦超过十鞭子,铁定会见血。几天都坐不了,睡觉都得趴着,别提多难受了。
“你们小妹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爹自会处理。”梁守山板着脸,“我已经得了信儿,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的,至于你们两个……”梁守山指着他们,“一个个的,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一听小妹没事儿。兄弟两个同时松了口气。
梁满仓眼珠一转,“爹。我记得今天郝兄约我去笔墨铺子选砚台,我刚想起来。这就走了啊。”
梁满囤忙道:“大哥等等我,我也去,我跟你一起去。”他可不想在家挨揍。
“都给我站住。”梁守山一闪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笑骂道:“臭小子,跟你爹玩心眼是不是?还男子汉大丈夫呢,有错都不敢承认,大丈夫个屁,大豆腐吧!”
“爹,你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梁满囤梗着脖子,“不就是一顿鞭子吗,有啥啊。”光棍的跑到里,抱着春凳哐当堆在院子里。
“不就是一顿鞭子吗,爹你说多少吧,我都挨了。”他认命的趴,“是我说爹老糊涂的,不关大哥的事儿,爹你打我吧。”动作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