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看着不管不是。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我也知道你是夫人的奶娘,心疼夫人跟心疼自己的孩子似的。可我听说你也就这么一个孙子,你也不想他小小年纪就遭受番木鳖的毒药之苦吧?”
婆子浑身颤抖,“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样太狠了,是损阴德的事儿,你们怎么能这样?”她大哭,为了自己的犹豫不决,也为了即将到来的背叛。
“损阴德?夫人给世子毒的时候怎么不怕损阴德呢?如果真的会损阴德,也是我们做奴才的,你说是不是?”老仆一脸平静,“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番木鳖的毒素,对大人或许不至于马上危急生命,可孩子太小,就不好说了。万一瞎了聋了什么的,你儿子走的早,留这么一个遗腹子,你们家可就要断后了……”
“你别说了,我做!”婆子闭上眼睛,“只此一次,我做了,你们就得放了我孙子。”
“放心吧,你的孙子会平安长大的,我保证!”老仆笑了,笑的一脸得意。
番木鳖的毒不至于马上致命,且让夫人也享受享受这毒素之苦吧。
婆子去了,老仆招来一个随从。
“去看看咱们的人里,有没有会口技的,要那种学孩子的声音像的。”
随从想了想,“还真有两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