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杂耍班子的,身体好,被咱们收了训练几年,可是本事还没扔了。”他不解道:“您老要这种人做什么?”
“府里以前的夫人仁慈,侯爷的庶子庶女也有几个,自从这新夫人进门,府里的庶子可是接二连三的出事儿。我听说夫人有几次梦中惊醒,就想着,许是想那几位小少爷了。让人没事儿去夫人的宅子外头叫两声娘亲听听,我想知道,这亏心事儿做多了,到底会不会怕鬼敲门。”
老仆捏紧了手里的茶盏,既然主子不让动那个少爷,就先把夫人这个祸害除了吧。
定远侯府一切看起来正常,没几日的光景,内宅里就传出夫人身体不适的话来,请了府城几个有名的大夫来瞧,似乎都没瞧出问题。
老仆稳坐清风堂,一脸冷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夫人能收买府城的大夫,难道他们清风堂就不能吗?
夜晚,定远侯府的内宅经常传出奇怪的动静。
十一月十五这天,许是阴气比较重,听说侯府的夫人遇到了一个女鬼,生生的被吓晕了。结果第二天,府里就请了一帮道士来做法事,一时间成为整个辽东府的笑谈。
堂堂世家,把这事儿做的如此明显,也的确是被人诟病。
老仆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