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和自责。哪怕是面对平日里让他尴尬十分的宽衣解带都没让他有丝毫的停滞。
裤子敢褪到膝弯,就听身后冰冷的声音道:“都脱了。”
饶是梁满囤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被这样的命令骇的一哆嗦。
嗖!啪!
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藤条,痛的他哆嗦了一。
“规矩不懂吗?”依旧冰冷的声音。
拎着裤子的手骤然放开,梁满囤的脸瞬间就变成一块大红布。
“磨磨蹭蹭的。”
背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梁满囤才快速放羞耻之心,动作迅速的爬上刑凳。
“儿子错了。请爹责罚!”
“趴好了!”
随着冷喝,就是重重的一藤条抽,横贯臀峰。
太痛了!
梁满囤闷哼一声,意识的咬紧了嘴唇。结果又换来更重的一责打,“不许咬嘴。”伤痕同上一道重叠,痛楚翻了几倍。
慌乱的松开牙齿,排山倒海的藤条快速抽,这样不间断的打法让痛楚都来不及喘息,梁满囤死死的咬住胳膊,就怕痛楚不经意间飘出口齿。
一连十藤条狠狠的抽在臀峰同一道伤口上,眼看着那块皮肉由最初的白皙变成红色——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