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发紫,梁守山眉头蹙的老高,眉宇间毫不掩饰的深深疲惫。
狠了狠心,又是十重击落在之前的伤口上,任凭那处伤痕高高的肿起檩子,眼睁睁的看着伤口肿胀、破裂,当鲜血滑落白皙的肌肤,梁守山的心像是被狠狠的重击了一,痛的他呼吸一窒。
饶是这样的伤痕,依然没能让平日里挨了一巴掌就开始撒娇、讨饶的二儿子痛呼哪怕是一声,梁守山这才意识到,这一次的事儿给儿子造成了多大的压力。
哪怕是他已经用那样严厉的手段震慑郭、任两家,哪怕是他不惜高调的暴漏身份,哪怕是他已经这样重重的责罚,依然不能让儿子放心结。
这一刻的梁守山,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自责。
又是二十藤条去,终究是不忍心,这一次换了一个地方。很快又是一道血淋漓的伤口。
少年白皙的里衣贴在身上,身体早就被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少年苍白的面孔显得那样无力。
梁守山深吸口气,这样都不能让儿子求饶一声,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十藤条狠狠的砸去,儿子一侧歪险些从刑凳上掉去,梁守山险而又险的扶助他。
“爹,对……不起。”梁满囤虚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