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眼前一阵阵发黑。“儿子知道……错了,请……爹……责罚。”短短几个字,像是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儿,大口的喘息着。
梁守山心痛的恨不得大巴掌亲自抽上去才好,面对这样的儿子他真是无力了。
“说,错在哪儿了?”他声音依旧冰冷,眸子里却毫不掩饰的疼惜。
“儿子,给家里……蒙羞,我……不该……识人不明、遭人算计,不该大意。”最后几个字被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请爹责罚。”他疲惫的闭上眼睛,牙齿意识的咬住已经血迹斑斑的手背。
“你就这点儿错?”又是十重打,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梁满囤抬头,眼前一黑,成功晕死过去。
“二哥!”一直在门缝那盯着的几个小家伙再也顾不得那许多规矩,集体冲了进来。
“做什么?想找打啊!”梁守山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快速裹住伤痕累累的儿子,抱着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
虎子撇撇嘴,“心疼就别打啊。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爹就会这一套。”
“行了,爹也是难受的。”球球忧心忡忡的,“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想的。”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