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就会浮现薄千羽的脸,恨不得将他撕碎!
薄千丞看着反锁的门,一脚就踹开了。
解毒没有别的法子,只有靠自己的意志。
她痛苦的时候,他也陪着她痛苦。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途径可以缓解他心中的痛意。
他将她紧紧抱着,任由她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脸和脖子,任由她痛苦地在他身上留一个个牙印。
殷以凉的意识是涣散的,但是她却知道自己
伤了薄千丞。
她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张口。
薄千丞看了,心里的疼惜更甚,“阿凉,别咬着牙,痛就喊出来,不舒服就咬着这个”
他取来干净的白色毛巾,放到了她唇边,否则,她一定不肯在张嘴。
她难受到极点的时候,会用头一又一撞击着薄千丞坚硬的胸膛。
薄千丞眼眶里终是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手臂青筋暴起,抱着她,嘴里不断唤着她的名字:“阿凉,阿凉”
他的眼泪,从来只为她而流。
折腾了两个小时,殷以凉才浑身汗湿,昏睡了过去。
薄千丞轻柔地拨了拨她额前的发,烙了一吻。
梦中殷以凉不安地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