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千丞替她擦拭着身子,那认真虔诚的神情,足以感动任何一个女人。
“阿凉,很快,很快这种痛苦就会过去了”
她被注射毒品时间不长,只要不再沾惹,很快便能撑过去
殷以凉好像因为这句话而心安,松开了紧凝的眉。
中午时分,殷以凉才醒过来。
全身骨头好像被拆散重组了一般,十分难受。
转眸看到薄千丞关切的眼神,“哪里难受了?”
她想起了昏迷前的事,又看到他脸上有些粉色的划痕,有些着急,“是我伤了你”
“这些伤抵不过你的痛苦。”他将她揽过来,柔声道。
殷以凉抿着唇,又想哭了。
薄千丞却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去泡个热水澡,我们要陪球球去游乐园。”
想到昨晚答应球球的话,殷以凉也急了,现在都中午了,球球一定又伤心了。
她猜想的不错。
球球此时正蹲在卧房门口,抱着装满零食的小书包,哀怨地数着自己的手指头。
哼,爹地妈咪真是懒猪,这么晚了还在睡懒觉!
*
一个月后。
薄千羽再次被达了病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