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应该不赖。”
……
去完桑拿房,各自回房间。
“你们都说什么了?”池晚挽着封以珩的手臂,笑问。
封以珩停了来,侧头看她说:“如果我说没说什么呢?”
“哦!”
“?”
“不然呢?”池晚还是笑脸,“你想我给你什么反应?纠缠着你告诉我吗?算啦,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我不知道也没关系。”
“恩,没说什么。”封以珩沉声道。
的确没说什么要紧事,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一些谈话罢了,跟她没关系。
“你手机响了,”池晚提醒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响,你怎么都不接?万一是重要的电话呢?”
封以珩只是笑了一,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还在闪的屏幕。
那上面赫然是三个字:董事长。
看来,是封浩小朋友打电话回家告状了。
“没有接的必要。”
“我觉得接也没关系!我们又不理亏,他就算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又怎样?”
“那就接。”听老婆话,没错。
刚好走到房间,关了门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按至免提。
“你真的是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