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电话一接起,那头就传来了封董事长愤怒的声音。他像是在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愤怒,但因为太气愤,而使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你现在还学会不接我电话了是吗?!”
离封浩被送进医院也有大半天了,想来是一接到消息就给封以珩打电话了,奈何他就是不接,淡定得跟揍人的人不是他似的。
他的宝贝小儿子被封以珩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躺在医院里一定是鬼哭狼嚎个没完,做父亲的,估计是心疼得没边儿了。
这回,池晚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有另一个声音:“老公,这一次你一定不能再姑息那个野种了!我不答应!他竟然……他竟然把浩儿的腿都打断了!他眼里还有没有封家?!你这个父亲的威严都被他踩在脚底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两个怎么会在法国遇上了!儿子,去法国的机票你给我订了没有!我宝贝孙儿腿都断了,我不能不去!哎呀我的孙儿啊……”
是另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用说,是封家老太太。
封程清往那边安抚了几句,没顾得上和封以珩谈话。
“太过分了。”池晚气不过地嘟囔了一句。
封以珩却搂了搂她,笑着安慰说:“没关系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