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地打出去,就是为了让韩沉输。
厉御行越玩越开心,韩沉的脸色越玩越难看,牌桌上的硝烟弥漫,她抚着额头呻吟,顾惜,你给我出的什么烂主意啊,她这辈子再也不玩斗地主了。
饶是叶忱这么淡定的人,也被厉御行幼稚的举动搞得烦躁极了,在叶念桐新一轮发完牌后,他借口上厕所,让叶念桐帮他打一下,迅速离开战场。
叶念桐还来不及反对,叶忱已经走进卫浴间里,她只好硬着头皮拿起叶忱的牌,偏偏她是地主。她看着眼前的两人,无声叹息,这下好了,千年等一回,终于等到他俩来斗她了。
叶忱从卫浴间出来,就摸进了乐乐房间里,不管外面斗得翻天覆地的,陪着睡熟的女儿在这一方天地,宁静致远。
叶念桐加入牌局,厉御行就变成专业发牌的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叶念桐次次都是地主,但是牌差得要命,她不想当地主,偏偏他们又不抢地主。
于是乎,她出一次牌,不是被厉御行压了就是被韩沉压了,她终于体会到刚才小叔坐在这里的滋味,那真是满腹躁气,却无处可发泄。
“我不玩了!”叶念桐在又一次被厉御行架空后,生气的摔了牌,“你们太讨厌了,就欺负我一个女人。”她越想越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