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不过是娱乐一下,至于把她当成杀父仇人一样仇视?他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叶念桐站起来,无视两个男人惊愕的目光,径直向厨房走去。
客厅里,厉御行扫了韩沉一眼,刚才两人是同仇敌忾的斗叶念桐,现在叶念桐不玩了,他们的联盟瞬间瓦解。厉御行扔了牌,双腿交叠,目光凉凉地盯着韩沉。团农节技。
韩沉亦望着他,他知道厉御行选择性失忆,把叶念桐给忘记了。他不能理解,当初是厉御行不要叶念桐的,知道叶念桐所乘的飞机遇难,他为何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厉御行不得不承认,韩沉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刚才他故意让他输得灰头土脸的,他明明就要拂袖而去,偏偏又忍了下来,还不动声色,他是个强劲的对手。
叶忱说,他跟叶念桐在一起很久了,有多久?韩沉说,这些年他跟叶念桐睡了无数次,他不想去想,偏偏这句话时而冒出来扎他一下,扎得他五脏六腑都只剩下躁郁之气。
他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就不肯再碰。七年前,厉家玉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承诺,即便她后来成了寡妇回来,他也再没有了之前那份想要珍惜她的心思。别人碰过的,再好他也不要。
但是现在,他却觊觎起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