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在情绪激动下写的。他中风以后,连筷子都拿不住,更别提拿笔写字了。
“这件事,我会叫人去调查,桐桐,你答应我,不要以身犯险。”厉御行捧着她的脸,要她答应他。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叶念桐说,她心里已经有怀疑的对象,自然会提高警觉,在面对这些危险人物时,绝不掉以轻心。
g市,低气压持续了一整天,从叶忱沉着脸从她身上离开后,他就一直待在书房里没出来。顾惜试着送水进去,结果发现书房门从里面反锁了。她气得不轻,伸脚踹了一下紧闭的门扉,低咒:“幼不幼稚?”
门应声而开,顾惜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僵在半空。见叶忱站在门边,她急忙缩回脚去,抬头望着他,堆了满脸的笑意,“叶忱,口渴了吧,我刚才倒的水,温度正好入口。”
叶忱斜睨了她一眼,下巴一扬,傲娇的离开。
顾惜热脸贴了冷屁股,看叶忱冷冷的走开,她撇了撇嘴,心里腹诽,这人真是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了。她盯着他的背影,幽幽道:“是谁说的来着,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他的人生阅历,可以帮我扫平路上的荆棘与障碍,现在才介意自己的年龄,当初睡我的时候,干嘛去了?”
叶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