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绷直,半晌,他转过身来,睨着那个不怕死挑衅他的小女人。他承认他很介意她说他年纪一大把的事,尤其是在季昀的穷追不舍之后,他怕他不够好,她会心生动摇。
毕竟相差16岁,两人之间差的不是一条沟,是几条沟,他想不介意都难。
顾惜见他瞅着自己,他的神情阴郁,她到底有些怕她,往后缩了缩脖子,吓得落荒而逃。叶忱看着她逃进厨房的娇小身影,僵站了一会儿,他迈开步伐,朝厨房里走去。
五分钟后,厨房里传来顾惜的娇呼声,“叶忱,你个王八蛋,你到底行不行?”
覆在顾惜身上的叶忱,眼神倏地又冷厉又阴郁,他盯着身下满脸酡红的女人,狠狠顶撞了一下,听到她的闷哼声,他大动起来,气息急促道:“我行不行,我行不行,说啊……”
顾惜瞪着身上逞凶斗狠的男人,被逼至绝处,她呜咽求饶。偏偏她越是求饶,叶忱越是兴奋,到最后,顾惜趴在琉璃台上,已经瘫软成了一汪水,动也不想动了,身后的男人,却依然不知餍足。
巨尤台划。
幼儿园外面,叶忱衣冠楚楚,神情温润,完全看不出与刚才在顾惜身上逞凶的是一个人。他看见女儿像蝴蝶一样飞进他怀里,他弯腰抱起她,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