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因此离朔倒也是躲闪不开,闭着眼,硬生生的接了这个面粉弹。顿时,不只脸上,就连衣衫上也沾满了面粉。
见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顾渺贞虽不想搅扰他们,但是又纠心着启珉的伤势,只得走到膳房门口,现出身形。说道:“王还有伤在身呢,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两个人一听这声音,欣喜的转过头,看着门口的顾渺贞。
离朔说道:“阿呆,今日这么早啊。”
启珉扬起一抹浅笑:“无碍的,宋院判的医术可高明着呢。现能跑能跳。”
顾渺贞笑着走向二人:“这么一大早的,来膳房玩面粉,你们真是乐哉啊。”
待她走近,两人才闻到她身上强烈的酒味。
离朔开口道:“阿呆,你昨晚睡酒坛子里啊。怎这么大股酒味?”
顾渺贞一惊,她从昨夜到现在就一直失魂落魄的,竟忘了自己喝了酒到现在还未沐浴过。她的脸一红,糟了,又在启珉面前失态了。
见她尴尬的模样,启珉却是未曾流露出半点嫌弃。宠溺的摸着她的头,说道:“我命人去准备沐浴用水,你待会儿就在这里沐了浴罢。”
顾渺贞心头一暖,却是泪上心头。仰起头看着他,说道:“昨夜是与襄王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