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与他只是纯粹的友情。你放心。”
启珉一笑,双目温柔,说道:“傻瓜,不用向我解释。我说过唯你一人我绝不怀疑。”
再也忍不住了,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怀中,放肆的哭了出来。
哭声有些大,惊动了房顶上的鸟儿扑哧扑哧的挥翅而去。外面的小厮们倍感奇怪,但是里面的都是主子,哪敢正大光明的往里看。只得偷偷的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两眼。
这偷看,看见的是一个女子抱着面上沾着面粉的珉王,一旁的离朔,满脸的落寞无处可藏。
一小厮对着另一个小厮偷偷的说道:“你说咱主子那不近女色可是出了名的,我就说这姑娘来头不简单。说不定就是以后的珉王妃了呢。”
另一个小厮也是答道:“对啊,这府邸里连个婢女都没有,也从来没见过一个女色。唯有她一个人。听说前些时日还拿着王爷的令牌呢。”挤眉弄眼的,好不八卦。
外面的小厮们八卦的畅快,里面的顾渺贞哭的心力交瘁。
启珉和离朔对视一眼,都是莫名其妙,这是出了什么事?从来没见她哭的如此伤心过。
轻手拍着她的背,渐渐的将她安抚了来。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说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