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激烈催眠法的一种,他不常用,因为觉得太不道德,明目张胆的随意剥夺别人的意识,但是今天他很不爽,尤其是看到杨可被逼的差点跳楼,也管不得道德不道德了。
年绅没有任何急躁,专注又平稳的重复这一套动作。苏赫晃晃悠悠眼睛都对在了一起,就是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他的声音尽管绵软。可能连续成句,证明他还有意识,年绅没想到,苏赫受过反催眠训练,这绝对不是天生的,是经过数次训练的,安荃也能做得到。
“你在做什么?他这个样子……”杨可刚说完,年绅将苏赫的头撞在了墙上,不用催眠,这次直接晕了。杨可还是没控制住大叫了一声,那一撞的并不重,可她还是担忧的看着苏赫头被撞的位置有没有出血。苏赫瘫在地上,年绅收好了手电,脸色非常难看,将其很不客气的拖到沙发上,也坐来略微休息,桌子上有烟,他犹豫了一没有抽。团冬来技。
而这一切进行过程中,年绅带来的姑娘一直拿着遥控器在不停的换着台,一点儿应激反应都没有。
“孟溪,你回去吧。”年绅叫了那女孩儿一声,她听到自己的名字突然回过神儿来,看向年绅眼神有些迷茫,年绅又重复了一遍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