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表情突然就不对了,越来越惊恐,不停看着周围的环境,越看越害怕,直到过了有一分钟,才看着杨可问了一句:“我在哪儿?”
“不用问那么多,钱我已经给过了,你走吧。”年绅和她说话的时候很烦躁,看起来她要是再不走他都能去将她丢出去一样。
那个姑娘离开的速度快赶上逃命了。
杨可想问年绅这样做会不会吓着那个姑娘了,他却摸出了药瓶,倒出一粒像善存维生素那么大的药片塞在嘴里,觉得不够又吃了一粒。
这一次的镇静剂要完全失效了,不管魁米会不会发火,他都需要去找她重新配药了。
两粒药去,年绅手都在抖,可他还是坚持继续倒药出来,吃之前被杨可抢了瓶子,一脸担心的说:“你这样吃药会中毒的。”
“不会的。”年绅说话声音都有点抖,将药瓶拿回来,又塞了一粒药在嘴里。
将近十分钟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年绅一直在尝试调节呼吸,手脚又麻了,早上出门吃的药,不到八个小时就已经失效了,按照魁米的计算,这种药他每吃一粒都能保证十个小时的安稳,这样的状态保持三个月才会开始出现抗药性,然后药性进入半衰期,完全抗药至少要半年。可他从接受新药剂到现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