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悲戚,除了精神不太好。看着她就觉得心堵的厉害。本来也没想好是以什么理由过来的,这更不知道说什么好。安荃告知他地点后,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去找她,真的找来了,又变成了哑巴。
这算是和她第一次以不是**的方式同处一间,年绅感觉到,他和她都有说不出的尴尬。
若是**时他能用表演的姿态来安慰自己安慰她,那现在又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我是来和你解释录音的。”年绅想了半天,选了个不怎么靠谱的话题。
“我没有仔细听。”杨可说。
一句话,年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说在自己所爱人面前是很难表达内心的,其实有千言万语,但往往因为她的一句话闹的忘记了文。
“先吃饭吧。”年绅说完觉得自己快疯了,让杨可吃饭的最好办法就是他现在离开。可他,不想离开。
而就在谈话一度冷场的时候,杨可很轻的说了句:“谢谢你来看我。”
她低着头,手指捏在一起,很白净的皮肤没什么血色,独居也没有平时那般注意形象,头发就像那天在学校见到她和乐青说话的时候,盘着一个团儿。
年绅站起来,有些唐突的脱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