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杨可抬头看着他,有些不明白,眼睛里果然掺杂了紧张。
浅灰色高领毛衣,还残存着大衣内的温暖,年绅走到杨可身边半跪来将她抱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就像最珍视的宝贝,不会霸气的紧紧箍着,却一点儿都不缺乏安全感。
杨可突然就想哭,意图控制还是没来得及,眼泪掉在他肩头的毛衣上,她想从他怀里脱开,年绅才用了力度,近乎乞求的说了一句:“不要。”
不要,不要离开他的怀抱,不要推开他,不要让自己那样难过,不要一个人撑着。
“杨可,不要害怕我,我对你说过,一定不会伤害你的话,是真的。”
年绅的声音很温和,身上还是那股特有的淡糖果香,杨可的情绪从紧张到放松后,一直试图伪装掩饰的悲伤不由自主的倾泻出来。
很难解释这一切,还是无法告诉他她有多难过,很小的时候第一次立足尖,脚趾疼的再也不想将那双舞鞋穿起来的时候,她也只是偷偷的一个人哭。路是自己选的,不管走起来有多少荆棘,受到多少痛苦,都没必要将这一切强压给另外一个人。
“杨可,我那天告诉你,我有秘密没有告诉你。”年绅深吸一口气,抱着杨可缓缓站起来,低头深沉的望着她,她的眼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