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跳舞也能联系到一起。”杨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轻轻摩挲着两根中指的指肚说道:“以前我的舞蹈老师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她说当演员的肢体语言能和观众的心灵相通时,他们就被你催眠了,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心疼你的表情,看懂你动作表达的深刻含义。”
年绅突然就想起那年杨可在舞台上表演的样子,手臂挥动,脚尖碎移,就像一只绝望又美丽的天鹅,不用说话也能让人听到它将死时的长吟,碰到那颗伤透了的悲戚的心。
“我一直都觉得你们的领域好神奇,原来只是比普通人更往心里走一点。”杨可说着浅笑起来,十分大方自然的望着年绅的眼睛道:“就像我们两个人,共处一室蛮多次了,却不太可能走进对方的心。”
“为何这么说?”
杨可眉毛微一挑,心中有股小窃喜。他好奇了。
继续刚才的话题,按着年绅说的开始描述环境:“那天你来我家,我以为你是个神棍。”
年绅笑起来,他那天确实闹的有点大,其实是不对的,若是杨可当时产生任何质疑苏赫都有可能会反应过来,他是大着胆子做的,没想到她看起来好像被吓着了,但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杨可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