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想报警,但是电话线都坏掉了,是你做的手脚么?”巨豆尽亡。
年绅摇头,实话实说:“苏赫喝进去的那种药剂会对你的正常思维产生影响,将你心里的恐惧最大化,所以会产生怕什么来什么的感觉,电话和手机都好着,可你心里会怕电话坏了,于是,它就在你的潜意识中坏了。”说到这里年绅略沉默。想起来那天其实也真悬,好在给苏赫喝了足够的药量,不然他本身就能抵抗催眠,险些就给他识破了。
杨可像是特别认真的回忆着那天的情景道:“那天我是怕的,并非完全因为你,还因为苏赫,之前我见到了一些不想见到的事情,所以我又愤怒又害怕,你也看到了,我腰出血了,是我自己拿刀刮的。”
年绅应道:“是我帮你换的纱布,之前的包扎并不好,没有完全止血,需要在腰间缠几圈固定。”
杨可又问:“你还记得我家窗帘的颜色么?我在梦里总是见到你用手指去拉起它,我看得到光,却看不到光透过来,我总觉得那个场景在哪里见过,年绅,我在哪里见过?”
年绅没有立刻回答,看着认真的杨可突然就笑起来,轻声说:“不要试图继续催眠我了,你已经很优秀了。”
杨可惊了。年绅说:“我受过专门的训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