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望老夫人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凤若桐回神,冷笑一声,“我跟母亲在屋外听了老夫人一顿骂,父亲也气着了,让我们先回来。”
“老夫人又骂了夫人?”海棠并不意外,气道,“老夫人就是太偏心苏姨娘,夫人要不是那么好的性子,这府上还不整天鸡犬不宁,老夫人还不知足。”
“人总是贪心不足的,”凤若桐挑眉,“老夫人是明着偏心苏姨娘,布庄成了现在这样,她还有脸要正隆斋,无耻到了极点。”也不是她要对老夫人不敬,实在是老夫人的行事作风,太不让人佩服。
“可不是,”海棠深表赞同,“难道要苏姨娘把正隆斋的生意再做成布庄那样的吗?老夫人是只知道心疼苏家的人,不顾夫人的感受。”
凤若桐忽地想起一事,压低了声音,“海棠,我记得以前你母亲也在凤府做过事,而且还是在母亲院里,是吗?”
海棠一愣,“小姐怎么忽然提起奴婢的母亲来了?”
“你只管说。”
“哦,是的,奴婢的母亲的确在夫人院里做过,那时夫人才刚嫁过来没多久,不过没出两个月,奴婢的母亲就生了病,回家休养,后来生了奴婢和奴婢的弟弟,就在家照顾奴婢姐弟,没再回凤府来,就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