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她……”海棠想起因病早逝的母亲,一阵心伤。不过她的命还算是好的,一入凤府就遇上了心善的二夫人云升,所以并没有吃多少苦。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你的伤心事,”凤若桐心中歉然,还是问道,“我是想问,当时你母亲在我母亲身边服侍的时候,应该正是她怀孕小产之时,她有未对你说起此事?”
海棠脸色一变,似乎还有些害怕,“是夫人让小姐问的吗?”
“有什么不同吗?”凤若桐看出有什么不对,眼神突然锐利,“海棠,你只管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海棠脸色发白,欲言又止,到门口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才把门关起来,折回来小声道,“小姐,奴婢确实知道一件事,不过以前小姐……那样,奴婢也不敢告诉小姐,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现在小姐既然问起来,奴婢就说了。”
果然有内情。凤若桐被她的话弄的有些紧张,“你但说无妨,我自有分寸。”
“是,小姐,”海棠低声道,“奴婢的母亲是生病回家休养之后,才对奴婢说起,夫人当年怀的胎,到四个月上已经很稳固,可给夫人把脉的大夫却说夫人有要小产的迹象,所以开了安胎的药给夫人。”
凤若桐问道,“你母亲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