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花穗罢,我这般平淡无奇的小丫头,怎么能与那样高高在上的神祇有渊源呢?总之陆星河算是安全下来了,我且松了一口气,不过又自嘲的一想,也许陆星河,也不稀罕我去保护他罢。
低下头,估摸着方才那不减不灭的法术已经消失了,我也只得重新抄写起尊圣陀罗尼经文来了。果然,一张又一张的宣纸渐渐的薄了下来,写满字迹的越来越多了。
慢慢的,窗外的日光黯淡下来,眼睛越发的吃力了,我起身揉了揉腰,转头一看,日暮西沉,暮色四合,葡萄紫色的晚霞慢慢的黯淡了下去,天要黑了。
我寻了一个铜鱼儿的灯座,点上了搁在案上,数了数,也只写完了七十七张。肚子咕噜噜的叫唤了起来,今日一天也不曾吃什么,我突然十分想念昨日里陆星河送来的糯米鸡。
我还没舍得吃呢。也不知道,那个死鱼眼的口味,是什么样的。
叹了口气,揉了揉手腕,正要在狼毫小笔上沾了墨汁继续书写,只听见一个耳熟的冷冰冰的声音道:“怪道你不去吃饭,原来修行的入了迷,舍不得走呢。”
我回头一看,窗外的,正是那死鱼眼,干巴巴的问道:“听说是尊圣陀罗尼经文么?”
我点点头,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