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大师哥也听说了?”
“何止是听说了,”死鱼眼一脸嫌弃的说道:“中午那柔翠与师父告状,说看见你贪玩,不肯抄经。”
“哪里都少不了她。”我撇撇嘴:“你们太清宫啊,水可真深……”
“我们太清宫,也不是都是她那样的,”死鱼眼辩解道:“亏了玉琉倒是替你说话,说她不信你会偷懒。”
“玉琉是谁,”我望着那红木盒子,嗤笑道:“玉琉是天上的仙女,沾染不上一丝烟火气。”
“你说话怎地酸溜溜的。”死鱼眼蹙起了眉头:“她也全数是为你着想,玉琉只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为着帮你,便请师父亲自过来做个见证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举起手来道:“结果掌门人和玉琉这一回去,大概打了脸,模样都难看的很罢?我猜玉琉一个劲儿的只是劝掌门人莫要生气,一副为我着想为我说话的样子,大师哥自然能看出一个眉眼高低来了。”
这个时候陆星河早从正门进来了,看见我的手腕那狼狈模样,皱起了眉头来,不由分说夺过了我手里的笔,道:“真没用。”又丢给我一个荷叶包,便展开了宣纸,自替我抄写起来。
那荷叶包里,今日的是翡翠八宝糯米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