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哼,"陆星河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倒是显出了很高兴的模样来。似乎绷着嘴角,只不让嘴角弯起来:"你想的倒是很开。"
我哭的时候,还是不让他看见的好。
微风瑟瑟,天气不冷不热,鼻端都是干草清爽的味道。
真好。和陆星河在一起的时候,我总希望,时间能够停驻。
过了半日,日暮西沉,太阳缓缓的坠落了下去,将胭脂河的河面照耀的一片金红,真好看。
割芦苇的农人们收了工,知道我们要在这里驱邪。道了谢便紧着走了,鸿喜忙道:"您二位,可需要什么帮手么?若是咱能搭把手,那……"
"无妨,"我笑道:"大师哥虽然不识水性,我倒是可以下去游几个来回的,鸿喜小哥只管回去吧。"
鸿喜这才惴惴的收拾了东西,一步三回头,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自回去了。
我坐在了那柳树下头,信手拾了些个干草堆上,捡了些雪白的蘑菇烤起来,不多时,香气四溢,陆星河本来聚精会神盯着那芦苇荡,闻到了香气,也忍不住的回过了头来,我招呼陆星河一起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