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笑道:"你好像在什么地方,都能过的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舒服。"
"所以啊,这也算是一门了不起的本事,你说是不是?"我将一串蘑菇塞给了陆星河,道:"跟着我,有饭吃。"
陆星河望着蘑菇上落下来的草木灰,似乎有点勉强,但还是带着微笑,便咬了下去。
最能说明自己在意谁到了什么程度,便是因着谁,连自己也能改变。
我自然是知足的,我也在意他。
"好吃么?"我兴冲冲的问道。
"外面有点焦,里面还有点生,"陆星河皱起了眉头来:"而且,有些牙碜。"
"不爱吃就莫要吃了。"我撅起嘴来要抢回来:"大少爷惯常是要挑三拣四,我是粗人,还是伺候不得。"
"谁说我不吃。"陆星河故意将那蘑菇举的高高的,就是不让我够到了:"只要是你做的,鸩毒也吃了,何况这个。"
"那改天里,买点砒霜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