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出力的,所以给他一个名额品菜,再就是郑老爷子的一位高徒姓薛,最后一位叫王成,王老爷子他灶上的功夫也相当厉害,曾经和郑老爷子考究过,只略微处于下风。”
林大公子的神色严肃,显然并没有夸大。
看来这几位都不简单啊,芸娘心里稍微沉重起来,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她又扬起了头。
“那精呢?和民食一起举行吗?”
芸娘对于精也比较有兴趣。
“不,精要求甚严,民食允许人观看,精却不可,除了三位品菜的师傅,再就是我父亲可以位列观看,其余的人是不准的,到时间只公布结果,让人知道谁拿了头筹即可。”
对于精,林大公子也有兴趣,可连他都没有看过,别说芸娘了。
严格好多,不过也正常,精,大概那些师傅都要展露压箱底的绝技,没人会想让人学了去,肯定不会让人观看的。
“这四场比赛,每场都要拿第一吗?”
芸娘又问,毕竟有的人只可能擅长一类。
“不会,喜食节的热菜,暖食节的凉菜,玉食节是面点,寒食节则不允许用到火,而完成自己的菜肴,每场要求不一样,若是都拿到第一,怕是个全才,往年听说最好的一个,也才拿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