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警察自己去看,就匆匆一起上了车。
江墨言不再言语,车子刚在医院中停下,顾炎已提前打过电话,早已经有医生护士守在那里。
急救室外,我倚在墙上,双手交握放在下巴下面,默数着时间。
“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的。”云鹄拍了下我的肩膀递了一瓶水过来。
心知他是安慰我,可我还是不禁因为他的话为江墨言心疼起来。十五岁,我还是一个个不知愁滋味的年纪,他就已经尝遍了世间的人情冷暖,就连亲人间的人情刻薄都体会的淋漓尽致。
我交握的手紧紧攥起,多想一分,心就多疼上一分。
两个小时的时间对我来说漫长且煎熬,当江墨言被推出来的时候,他已然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对上他清明的眼睛,目光下移,落在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唇,让我抓着的手一紧,回头怒视主治医生。
“作为一个医生连麻药的剂量都没有掌握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见他模样,就知道麻药已经散去,一想到他可能在手术还没有缝合完就散了麻药,我的语气火药味弥漫。
“是院长他坚持让我们小剂量。”主治医生和麻醉师都有些委屈的低下头。
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不解的看向躺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