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小推车上的江墨言,他对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病房中,我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晶莹,力道不敢过大,生怕再帮他增加疼痛。
“心疼我?”
“如果觉得这是废话,为了减少体力的消耗,你还是闭嘴的比较好。”
“呵呵······”
“笑屁啊。说,为什么让医生给你降低剂量,你又不是傻,身上的肉不疼啊。”
我火气很大的将手中的毛巾扔进盆中,他那么聪明怎么还偶尔犯下傻呢。
“我是想出了急救室第一眼就能见到你,告诉你我没事。”
轻轻浅浅的一句话,如一剂催泪弹,让我眼泪倏地簌簌落下,我拿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江墨言有没有觉得你这个人有时候还真讨厌。”暖的让人窝心,让我不知所措。就比如现在。
江墨言脸上的笑很舒心,微凉的指腹轻抹下我的眼角,“又哭又笑的真是丑死了。”
“要你管!”我白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睡觉!”
从进入病房他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