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酸涩的紧。
紧紧握住她极尽冰冷的手,在手术台前蹲下,轻唤着她的名字。
她没有一点反应,我哽咽着跟她说着孩子的情况,可她仍旧像失了魂一般,目视上方。
“你再试几分钟,实在不行,就必须剖。”
主治医生再次检查完胎儿的情况后,脸上出现焦急。
“廖秋霜你给我醒醒,我知道我说的话你都能听到,我哥的拿点破事能跟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相提并论吗?他的事情好解决,孩子要没了呢,那可就真的没了,上天入地你也寻不得!”我猛地站起身,如一泼妇般双手叉在腰上,我正需要一个缺口去发泄,我心中的那种惶惶不安和对慕北川的滔天恨意。
“你是个妇产科医生,你比我们都清楚,你的孩子正在你的肚子里面挣扎,他挣扎着要出来,你就没有听到他哇哇的哭声吗?”
见她还没有反应,我拍了拍她的脸,“秋霜我曾经以为你就是一御姐,现在看你就是一懦夫。遇到事情咱们解决就好,有你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一声不吭的吗?”灵魂出窍般的女人不曾给我一点回应,挫败感在我心头油然而生。巨呆医扛。
“好!很好!你不是觉得现在很痛苦才这般的吗?我就给你一个可以一次性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