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有痛苦的权利。”
我叫了声麻醉师,准备麻醉。
“全身的还是局部?”
“局······”
“全麻。”我打断主治医生的话。
“这危险很大,本身剖腹产就不建议全麻,依她的身体情况,全麻出意外的几率很大。”
“就是因为意外几率很大,才要全麻,她不是觉得痛苦吗?作为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兼小姑子,我就尊重她的选择,麻醉下死去应该比活着要好的多。唯一遗憾的人,她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我深深叹息声,闭上眼睛,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收起,我在赌,赌她能自己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赌注过大,我的心如过山车般,跌宕千百回。
就在针刚触碰到她的胳膊,她攥紧双手用力,用她最真实的行动告诉着我她的答案,我长舒口气,在她身边给她打起。
她因为用力过大,豆大的汗珠一滴滴从脸庞滑落,我, 快速套着纸巾帮她不断的擦着。
“加油,好样的。”
第一次在产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