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思明拉着人直奔最近的烤串摊位,说到这里,他也不可思议地笑了。算起来,他有十年没刻意回顾那段年轻岁月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八九不离十地信口而出。
十四尾巴上的凌言,就是个实打实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偏食、挑食、厌食三合一,喂一口吃的跟上供一样,每天吃中饭都是得亲自去找厨师长说,不然他跟扫雷游戏一样密度惊人的忌口,不提前知会,不触雷的几率基本为零。
凌言听他这么一说,也笑了,“你尽管点,我真的吃。”
这十年法律上的养父只尽基本义务,他工作后忙起来又是昼夜颠倒,何小姐为了节省时间推荐他没滋没味儿营养膏和营养针——再没谁刻意管过他的饮食。命运扇了他一巴掌,一早就扇好了他的挑食。
他只是难为祁思明还记得记得。当时少年强说愁,经他这么一说,回头来看,全是骄纵着的好日子。
第二十三章
祁思明跟临幸嫔妃一样点了好几样,另一手五指张合着,跟他紧紧相扣,很开心地和他眉来眼去,“现在想一想,我感觉我当时简直有受虐倾向,当年居然还觉得你这脾气特别有挑战xing,特别有意思,撇开我陆鉴同和檀清跟你吃了半年的饭,你说吃饭这么件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