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儿都吃不到一块去,我当年得多憋屈啊,你挑嘴简直要挑出花儿了,月子里的媳fu儿也没你那么娇了……”
眼看着这人越说越没谱,当着摊位老板,凌言赶紧捏他,嗔一声你烦不烦啊。
他声音干净,没有平日工作时的低沉压抑,是脆生生、干净净的纯真,带着一点道不清的缠人劲儿,像猫儿撒娇一样。
只见他指着一条街,放着豪言壮语,“你今天随便买,眨一眨眼睛我不姓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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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言没逛过几次这种夜市,其实是看什么都新奇的,刚才一遭有何小姐在,他有点放不开,这一次只他和祁思明两个人,最后真的是走走停停吃了一路。
祁思明一直扶着他的腰,看他走得慢了就适时地问他累不累,他看什么多一眼,祁思明就问他要不要尝尝,他好像什么都要问一问,话多一样,变着花的说。
凌言也都一直说好,倒也不是因为贪嘴,就只是看着他跟自己商量着要不要共食一份甜食,然后又去跟小摊小贩那去买几块钱的东西,让他觉得心情很好。
然后祁思明看到了装饰品,又开始跟他说起他房子的装潢。
他说玄关的隔屏太压抑,一进门感觉心情不好,他说厨房的智能冰箱太生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