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复又关了门。
“你说,这个内鬼会是谁呢?”沈倾城皱着眉,“那时候跟我们一同进入牢房的,除了我们和程将军,还有方言和方元,以及总督陆占庭,方言是钦差,按理说不太可能,陆占庭是陆通的叔父,对他有知遇之恩,也说不通啊!”
“或许还有地方是我们疏略了的。”冷啸风凝了眼,回头揽住沈倾城,睨着他笑:“事情要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觉!”
沈倾城本就没有睡好,又被他折腾了一通,此时开始打起呵欠来,两人又回到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次日一早,方言等人急匆匆地就赶来报信,门敲得震天响。
“王爷,不好了!”方言不是沉不住气之人,此时也急不可耐,等冷啸风慢条斯理起身开门,他拉着他就往外跑。
“怎么了?”冷啸风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问。
方言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一边拽他一边道:“昨天夜里,陆通被人杀了!”
“什么?”冷啸风双目圆睁,“怎么回事?查出原因了没有?”
“陆总督已经吩咐仵作去查看,估计已经到了。”
冷啸风加快了脚步,和方言一同赶往总督衙门。
监牢里依旧臭气熏天,冷啸风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