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陆通那间牢房赶去。陆占庭侯在那里,他们刚到,仵作也匆匆赶到。
“九王爷,都是下官的错,没有看管好人犯,这下可怎么是好?”陆占庭迎过来,满脸自责地检讨自己的错误。
冷啸风寒着一张脸,一双厉眸刀子似的射向陆占庭,哼了一声:“陆总督干得好啊,你在家里高衾暖枕,睡得香,监牢里出了命案都无人知道,你这个总督是怎么当的?”
陆占庭吓得连忙拢起袖子,躬身垂立在那里,冷啸风不理会他,径直走向地上的尸体,转身朝那仵作吼:“杵在那里干什么?当这里是酒楼啊?还不快过来!”
仵作刚才看他发火,吓得不轻,此时听到吼声,连忙上前,连腿都有点打颤。
抖抖索索地拨开裹在尸体身上的被褥,仵作开始查验起来,最后在后脑勺的毛发里面发现了一团黑色。
仵作检查完毕,回禀道:“回九王爷,钦差大人,总督大人,此人被人下毒,表皮僵硬,按尸体的症状来看,应该是昨晚就已经死了,想来发毒极快,小的初步推断,应该是马钱子毒。”
“马钱子?就是用来做箭毒那种马?”冷啸风目光扫向仵作,寒声道。
锐利的目光让仵作紧张极了,弱弱地道:“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