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
楚亦锋说到这,胸口不停地喘息着,干脆转过身面对梁吟秋,盯着他母亲的眼眸继续道:
“这就是咱们楚家的教养?还涵养?别开玩笑了!除了奠出我爸的名号欺负人,你看看她楚亦清都干了些什么?!
她需要我护着吗?她有一个将军爸爸给她撑腰,有一个慈母妈妈不管青红皂白一准儿站她立场考虑!
我不知道我到底谈个恋爱碍着谁了?你们一个个的至不至于如此?
妈!毕月做了什么?我姐冲进病房对她破口大骂,她不能还嘴吗?她又不是哑巴!
我姐给她赶出门,她就得一副凄惨模样,只能站在大门口傻等我。
脖子上的血还没擦净,脑袋连个帽子都没戴!
我知道您绝对不会站在毕月的立场考虑。
我也更知道如果毕月当时亲爹亲妈在医院看到这一幕,人家一准儿心疼的护着,一准儿让毕月离咱家远远的,再不受这份窝囊气!
别看他们是和土坷垃打交道半辈子的农民!
毕月也是人家的儿女,不是楚亦清才有亲爹亲妈!
涵养?楚家的教养?
妈,您怎么就不问问她楚亦清,我是死人吗?能不能有意见找我提?跟毕